警校合作

    更多 眼前月中模糊的一切恍惚间离自己越来越远 admin
     
      睁开眼,摸了摸身上盖着的粉色蜀锦背,花尘沉思了一会儿,拨开车帘,头向着车外路边看去。
      
      “小姐,你终于醒了,你没事吧。自从昨夜顾将军带着昏迷的你回来,说要把你送回汴城,小染这一路上都担心死了。”
      
      坐在马车前的丫鬟小染看到花尘醒来,惊喜的神色在脸上浮现,想到当自己看到顾将军让一同带回的伤势严重的男子,一路的担惊受怕。此刻见到小姐醒来,虽然看起来精神有些恍惚,但人似乎无甚大碍。不免一阵委屈,絮叨着说道。
      
      “我没事。说说那个人,他现在如何?”
      
      花尘挽起小染的手臂,抬手摸了下她的额头,笑道。然后,她望着天空,双眼渐渐出现神采,浑身上下透露一股生气,人也开始变得如往常一般无异。
      
      “那个人,那个人还没醒来。不过军医说他运气好,常人心脏在左,而他的却在身右侧。若不然,那胸口的一剑就要他命了。”
      
      说到那个人,小染不禁有些害怕,见到那人时虽然他的伤势已经被包扎过,可看起来依然恐怖,殷红的血液浸透包扎的衣物,吐露着血腥气息,鲜艳的地方血迹若火,只欲跳到自己身上。说话间,小染已是有些慌乱。
      
      “乖,不怕。”
      
      感受到小染身体的颤抖,花尘裹紧双臂,抱着她的上身,趴在她的耳边,轻声安慰道。
      
      “我们这是要回家么?”
      
      半晌,小染恢复正常,和她唠起嗑来的花尘突然有些丧气的说道。
      
      “对呀,小姐很快就可以见到老爷和夫人了。”
      
      对于小染这丫头,花尘一切都满意,虽然有些怕血,但没事,少见就好。只是,她太恋家,一心安安静静的过平淡日子,让自己很没办法。老老实实在家,这日子还不淡出个鸟来?
      
      于此同时,落小彼经过了龟速般的赶路,亦是万般无奈的到了云州边境大营。被顾氏兄弟二人帅人领进军营大帐,开始了他的戍军之旅。
      
      当落小彼从二人口中得知李玉箫逃兵之后,出乎意料的竟没有发怒,脸上更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喜意。叛旨而逃,可以治个抄家灭族之罪了。
      
      而看到落小彼没有生气,顾氏兄弟却开始在心中猜测。莫不是他早已知道?甚至顾海岸更想的是李玉箫的行踪难道也是他落小彼透露给杀手的?我救走的李玉箫,他不会找借口治我的罪?
      
      顾氏兄弟和面上一脸笑容的和落小彼说着话,介绍着些军情,一边无不担心的看着落小彼,小心翼翼的生怕其忽然翻脸,怪罪下来。
      
     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落小彼并没有夺权,也没有乱下什么命令,只说一切如常,他要先去睡一觉,适应下边境的睡眠环境。
      
      顾经年带着落小彼一行人前去了宿营的军帐,而大帐内独留顾海岸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,只觉一切都不可思议。落小彼他这样下去岂不是要稳定军心,如果他再不吃败仗,那么……。
      
      忧虑了一天,待到晚上,落小彼仍没有召集将士。顾经年和顾海岸二人凑在了一起,躺在了营内草坡之上,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。
      
      或许,每一个人眼中的明月都是不同的。有的人看到了吴刚伐桂,有的人看到的是广寒宫的仙子,而顾经年看到的却是一片城池,有敌人在功伐。月中的城池城门刚破,敌兵开始杀入城内。而城内,却是看不到了。
      
      摸了摸鼻尖,按了两下额眉,顾经年提了提神,化为一个原点,消失在明月中一个黑点之上。再仔细看时,却再也看不到了。入目的虽不是吴刚广寒宫之流,亦只是一些说不清的故事在演绎。
      
      “大哥,你说落小彼会不会和敌人有联系?”
      
      顾海岸想到了那群杀手,突然间说道。接着顺手在腰间抽出一个酒袋,也不看顾经年,向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。
      
      “应该会有一些吧,但无大碍。”
      
      说着,夺过酒袋,轻抿了一口。
      
      “他精明着呢……”话未说完,他面色一阵古怪:“这不是酒?”
      
      “军中不能饮酒,我还是知道的。这个是一种苦茶,提神醒脑用的,大哥你接着说。”
      
      看到大哥终于不复那么淡然,顾海岸心中说不出的快意,轻笑着解释道。
      
      “好吧,你倒是学会遵守军纪了。”
      
      顾经年说话间打量了一下弟弟,高大英俊,帅气成稳,脸上记忆中的稚嫩已经消失,方又说道:“确实是长大了,都比我高了。””
      
      “落小彼虽然奸诈,但他不会投敌。他可是个聪明人,怎会舍得去他国做人下人。跟敌人的交易,不过是他为了肮脏的利益罢了。但他不会让这些影响到国事的。不然一旦国中有变,就是他身死之时。”
      
      “那他怎么会来这里领军?”
      
      顾海岸不解,他更弄不明白落小彼来后的所作所为。
      
      “他估计是被人坑了。他打压李将军不假,但让他自己来,他是万万不愿意的。”
      
      说着,他嘴角一丝轻笑。
      
      这是李玉箫还在军营时分析出的,他临别前告诉了自己。那时,说到落小彼被人坑时,他也是一阵轻笑。最后离别时,他告诉自己要自己小心,但不要害怕,认真听取落小彼的安排,不要小觑他,一切会没事的。现在看来,将军所言非虚,都是对的。
      
      此刻,在落小彼附近的一个军帐之内,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衫的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文案,轻轻拭了额头的汗水。然后唤来帐外卫兵,说道。
      
      “小陌,帮我打盆凉水来。”
      
      “月先生您稍等,我马上给您送来。”
      
      不一会儿,小陌持着铜盆,盛着清水进帐。当他看到月先生正手拿着文案,在账内来回踱步。心中暗道:月先生不愧是侯爷的智囊,时时刻刻都在为侯爷谋划。
      
      “放在这上吧。”
      
      当月先生看到小陌端着水盆立在身旁,手指着桌案旁的椅子,一脸歉意地说道。
      
      小陌小心地把水盆放好,便退出了帐内。而月先生片刻后放下手中的文案,用清水洗了把脸。
      
      “孤的月先生呀,这里可还待得习惯?”
      
      人未至,而声先闻。
      
      月先生知是落小彼就要进来,匆匆擦了湿脸,起身迎了出去。
      
      “承蒙侯爷厚爱,学生住的习惯。现在已整理好关于云州边境的文案消息。”
      
      待二人入帐,自然又是一阵寒暄。
      
      “来这里已有数日,想必关于这云州之事,月白你已有些腹稿。不知会有何教孤?”
      
      寒暄之后,落小彼开始发问。虽然来到这里时日尚短,但其相信月白能有些发现何建议。
      
      “侯爷知道,这几日我们虽没有清洗李玉箫留下的将领,但我们一日没下确切消息说以后一切不变,就不可能稳住他们。在军队我们无甚根基,在此时这随时可能爆发战事期间,我们只能靠他们,稳住他们,让他们听从我们的号令。这是其一。”
      
      说到军情,月白脸上露出莫名的神采。或许,直到来了军营他才发现,自己也是喜欢战场的。
      
      “蒽,不错。今夜之后孤就是他们的李玉箫。李玉箫能得到他们的拥护,孤未尝不可。”
      
      落小彼手抚长须,点头说道。
      
      “其二,沈清俊身死后,而李玉箫逃离的消息我们先前已传了对面过去。然而对面居然没有趁机袭营,说明对面将领要么是由于沈清俊身死而陷入内部争斗,要么就是一群蠢材。依学生看,第一种的可能性大些。所以,学生之前并不建议侯爷清洗军队,而是徐徐图之。而圣上的野望,未尝没有实现的可能。”
      
      “月白不怕李玉箫的余孽刺杀孤?不怕他们心怀二心?”
      
      落小彼忽然冷笑。
      
      “学生相信自己和侯爷,这世上李玉箫已死,再无侯爷做不成之事。以李玉箫之才帮侯爷选好了精锐之将,不用怎对得起他的费心。”
      
      “哈哈。”
      
      落小彼放声大笑。
      
      “卿真乃孤之诸葛孔明也!”
      
      “学生谢侯爷赏识!”
      
      月白听到落小彼如此言语,不由得只觉平生算是选对了主子。卿以国士待我,我必以死报君!
      
      “其三,学生请侯爷令顾海岸明日前去邀战,侯爷帅顾经年等人压阵,以我军士卒精锐,小胜敌军屡败之师不难。若是大胜,更好。之后侯爷可挟胜势,以魏武离间韩遂马超之法,云州可平矣。”
      
      “月白大才。”
      
      落小彼抚掌而笑。
      
      “报!敌军信使到。”
      
      听到传话,月白心中咯噔一声,一阵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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